當時聞母在地上疼的打滾的時候,可是生龍活虎的樣子。
紀長安與鮑皇子妃在這包間裡頭聽了一天的戲。
聞母被送回到郡主府也有大半天的時間了。
幾個時辰的時間裡,但凡能夠有個人為聞母請個大夫看看,聞母也不至於內出血死了。
大盛朝民間的醫術又不差。
即便民間的大夫診治不了聞母,那個莊夢凡不是郡主嗎?
她的婆婆受了傷,她也可以請太醫院的太醫來為她的婆婆醫治。
即便莊夢凡的名聲再差,可是她的身份擺在這裡,太醫院的太醫也不敢怠慢這位郡主。
鮑皇子妃笑了笑,將目光又落到了一樓的戲臺子上,
“紀大小姐心中有盤算就好。”
她真喜歡這位大小姐。
紀長安完全不同於大盛朝其他閨中女兒那般,做事情畏畏縮縮,前怕良心,後怕報應的。
她要使壞,那便是明目張膽大大方方的使壞,沒有半點心理陰影。
“大小姐,姑爺來了。”
盤著婦人頭的立春,從包房的外面走了進來。
紀長安向鮑皇子妃交代了一聲,便起身從包房裡走了出去。
才剛剛走出包廂的門。
對面的那間房門便被開啟。
黑玉赫伸出雙臂,將他的寶貝妻子一把抱入了房中。
包廂對著戲臺子的方向,竹簾已經完全放下。
沒有人能夠瞧見裡頭都有些什麼。
紀長安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黑玉赫掐著腋下,輕輕鬆鬆的抱上了桌子。
她的雙膝被擠開,抬眸看向湊近的黑玉赫,
“怎麼突然來了?”
“巡邏到了這裡,想死為夫了。”
他低頭親她的唇,眼中都是濃的化不開的痴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