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黑玉赫的腦子裡,根本想不到別的事。
他的下半身支配了他的腦子。
從本質上來講,他一條蛇,也不需要什麼腦子。
只要能夠讓他釋放自己就行。
黑玉赫焦躁的將臉一直埋在寶寶的脖頸上,用力的蹭著,
“回去吧,回頭想聽戲了,讓你那幾個丫頭去學,會了給你唱。”
“以後哪兒也別去了,就在家裡。”
就脫光了衣裳與他時時刻刻的纏著吧。
不要看別人,不要做別的事。
讓他們倆只剩下彼此,他們的世界裡只有情和欲。
紀長安忍不住好笑。
她微微歪著頭,露出大片的脖頸,任由她的蛇君難耐的用臉蹭著她,
“今天真的不行,還沒好。”
脖頸上傳來一點刺痛,她被蛇咬了。
黑玉赫慾求不滿,生了戾氣。
他野性難消,恨不得一口把懷裡的寶寶吞回肚子裡去。
紀長安“呀”了一聲,繼續擰他的腰,
“你是想咬死我嗎?”
黑玉赫的大手,撫著她的小腹,將臉埋在她的肩上,委屈的說,
“寶寶是唯一一個被為夫毒不死的,咬兩口又沒關係。”
“你哪裡不舒坦了?這裡?為夫現在給你看看傷,好嗎?”
他的毒牙癢癢的,腦子裡不斷的叫囂著。
想吃她,想吃她。
想把寶寶吃進肚子裡,不被任何人看見。
也不准她和任何人說話,聽戲。
他想讓她所思所想,全都是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