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聞喜沒有上輩子的記憶。
紀長安不好把事情做的太狠。
好啊,現在正是好。
紀長安都忍不住興奮了。
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,看著聞喜,笑得就好像是個剛剛得知自己有了身孕的母親,
“你也不能做我紀家的小小姐,我肚子裡的孩兒,才會是我紀家的繼承人。”
“流著我與夫君血脈的孩兒,才是紀家的小少爺與小小姐。”
“別的,都是野種!”
野種,這兩個字讓聞喜的臉色慘白。
她突然意識到,儘管有了上輩子的記憶,那又怎麼樣?
就算她費盡一切心機,要進入紀家,做紀長安的女兒。
可也擋不住一個事實。
她沒有紀家的血脈。
這是唯一的硬傷。
“不。”
聞喜開始嫉妒那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。
甚至那個孩子,可能還沒有存在。
但只要想一想,就讓聞喜內心的嫉妒洶湧澎湃了起來。
“你疼我愛我,待我如珠如寶,我沒有你的血脈,可依舊擋不住你對我好。”
聞喜的眼淚,控制不住的往下落,她的臉頰腫脹,但她依然堅持喚紀長安,
“阿孃,我對你來說,就跟親生的沒有兩樣啊。”
“阿孃,你信我,不要有自己的孩子好不好?從今天開始,你服避子湯吧。”
“將來女兒會孝敬你,女兒以後會是太子妃,會做未來的皇后娘娘。”
“女兒會如同上輩子那般,為你請封誥命,讓你榮耀加身。”
紀長安冷笑。
上輩子,這些事不都是聞喜為雙青曼做的嗎?
怎麼,這輩子為了哄她,聞喜偽造上輩子的記憶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