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喜進入雙青曼的房門時,就聞到了一股怪味。
別看她現在的軀體小,但靈魂卻是來自上輩子的成人。
聞喜知道雙青曼的身上是什麼味道。
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鄙夷。
雙青曼對於這種事,從來都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。
其實有一句話,紀長安說的一點兒錯都沒有。
聞喜被聞家的人和雙青曼養大,她從根子上就被養壞了。
上輩子的聞喜,一點兒都沒有發現雙青曼這種浪蕩的做法有什麼問題。
甚至她年少時候,也學著雙青曼勾引過好幾個男人。
可是後來,隨著年歲的漸長,她又被紀長安悉心教養著。
那些骨子裡的放蕩被糾正了不少。
至少聞喜已經從認知上知道,一個女人可以與喜歡的人縱情。
但不能用自己的身體做為本錢,與無數男人做交易。
那會顯得自己很廉價。
聞喜表現的對雙青曼怎麼弄到這包蛇毒的,一點無所謂。
她當然可以無所謂。
反正又不是聞喜陪睡換來的。
她要的結果,是雙青曼拿到毒藥。
解決了青衣,就等於拔掉了紀長安身上的一道鎧甲。
失去了保護的紀長安,只能露出她軟弱內裡。
到時候聞喜多的是機會接近紀長安。
當然,要擊潰紀長安的心理防線,死一個青衣可不夠。
聞喜畢竟是做過太子妃的人。
她知道,只有讓一個人失去所有,才能最好的掌控到這個人。
她要紀長安像個母親一樣的愛她,疼她。
那她就要首先毀了紀長安身邊的一切。
包括那條紀家的鎮宅獸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