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聞夜松心滿意足的從死牢裡頭出來,他的身上還留有著男女之間的那一種味道。
不得不說,這女人千般萬種,是各有各的滋味。
聞夜松越來越體會到,女人與女人之間有多麼的不同了。
郡主是那樣的,死刑犯是這樣的。
嫂嫂又是另外的感覺......
聞夜松在女人的身上找到了他的成就感,於是他愈發的沉迷此道。
一回到郡主府,他連澡都沒有洗,便給自己灌下了一碗迷情藥。
帶著一臉猥瑣又猙獰的笑, 朝著莊夢凡撲了過去。
紀府之中。
聞炎峰的房裡。
他不像以前那般,挽著一本正經的圓髻。
無論身穿布衣,還是緋紅官服,都是一絲不苟,正經禁慾。
現在聞炎峰靠坐在床頭,披著長髮,臉色雖然紅潤,但是整個人都沒什麼力氣。
這樣的聞炎峰,比起黑玉赫來虛弱的更真。
畢竟他在青衣面前,實力是真的弱,不用假扮。
青衣的手裡正端著一碗靈草熬的藥,坐在床邊的小凳上,遞給聞炎峰,
“這是我找花斑要來的靈草熬的,你喝完就能恢復了。”
她滿臉擔憂,一雙充滿了靈氣的大眼睛,不住的往聞炎峰身上看,
“往後別那麼傻了,這回我可是把自個兒的血都放了,給你解的毒呢。”
聞炎峰伸手,握住青衣的手腕,關切的問,
“傷在哪兒了?我看看。”
青衣抽出手,不自在的說,
“很快就痊癒了,沒多大的事。”
哪裡知道,聞炎峰又是伸手握住了青衣的手腕,是不容拒絕的強勢,
“我死就死了,爛命一條,不值得青青放血救我。”
“現在我又欠了青青一條命,我身無長物,自願入贅給青青以身報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