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喜往後急忙退了兩步,慌張的搖頭,
“不,不,大小姐......”
她心如刀絞。
上輩子疼她愛她,捧著她如珠如寶的阿孃。
這輩子對她如此的冷漠。
僅僅只是一個稱呼,紀長安都不允許。
要知道,聞喜很難改變過來對紀長安的稱呼。
上輩子紀長安當了她一輩子的阿孃。
這個稱呼對聞喜來說很重要。
紀長安越是不讓聞喜稱呼她為阿孃。
聞喜就越想要成為紀長安的女兒,光明正大的喚她一聲阿孃。
這幾乎已經成為了聞喜的魔障
她壓下心中的酸澀與痛楚,見紀長安看都不看她一眼,就要上馬車。
聞喜急忙拉過聞歡,兩人朝著紀長安跪下。
聞歡臉上有著極為不痛快,也不甘願的神色。
可是想到馬上要被拉去法場腰斬的雙青曼。
他又不得不忍氣吞聲地跪在紀長安的面前。
自從進了郡主府之後......不, 其實應該從很早之前開始。
帝都城裡,傳的到處都是,說他和聞喜是阿爹的親生孩子之後。
阿爹與紀長安的婚事就這麼黃了。
他們聞家的日子,一日過得不如一日。
那個時候,阿爹就不怎麼疼愛聞歡了。
聞喜就更不用說。
他們兄妹倆不止一次,聽到聞夜松呵斥他們。
說就是因為他們兩個小掃把星的存在,導致聞家和紀家的婚事告吹。
更甚至,聞夜松有時候喝醉了,還會用著那種很可怕的眼神看著聞歡。
彷彿下一瞬就會衝上來,掐著聞歡的脖子,把聞歡掐死一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