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安十分疼孩子。
只要聞喜要,紀長安就會大大方方的給她。
“大小姐!!!”
聞喜又大聲地喊了一聲。
她將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此時此刻,聞喜也顧不得自己的尊嚴了。
她上輩子是太子妃沒錯。
可是那也得等她擁有選太子妃的資格才行啊。
聞喜抬起頭來,她的額頭有著一片的紅。
可見剛剛磕的那個頭有多用力了。
見紀長安不為所動,直接上了馬車。
聞喜又往地上狠狠的磕了一個頭。
她梆梆梆的,不斷的拿自己的額頭磕地,哀求著紀長安,
“大小姐,請給我與哥哥一片棲身之地吧,大小姐,求求你了。”
“求求你了大小姐。”
一個不過七歲的孩子,無助的哀求著紀長安。
那副模樣的確看起來十分的可憐。
只是這附近並沒有別的觀眾欣賞聞喜的演技。
大家都去法場看腰斬雙青曼的熱鬧是其一。
其二便是兵馬司將帝都城看管的太嚴了。
今日法場有斬人,兵馬司衛巡邏的次數增加了不少。
並且早三天前,黑玉赫就嚴令禁止在帝都城的其餘地方聚眾喧鬧。
任何三三兩兩的聚眾行為,都會被兵馬司衛直接一鍋端了,請回到兵馬司裡喝茶。
大家都是平頭老百姓,誰願意往那個陰氣森森,黑咕隆咚的兵馬司裡頭走一趟?
所以儘管聞喜頭磕的熱鬧,甚至還將自己的額頭磕出了血。
但是一直到紀長安的馬車離開,都沒有半個觀眾來為聞喜主持正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