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,別說了。”
另一名宮女見前方正一臉陰沉站著的聞喜。
急忙叫停了小夥伴。
第一名宮女急忙擺出一副小心少言的宮女標準臉譜,向聞喜蹲身行了個禮。
繼續往前走。
剛剛從聞喜的身邊走過,她們的臉上就露出了一副懊惱的神情。
大意了。
她們在宮裡謹言慎行成了習慣,說話經常只說一半。
但其中所表達出來的意思,大家都明白。
只是現在出了宮,又來到這麼個滿是槽點的郡主府裡。
哪兒哪兒都夠她們吐槽許久的。
尤其是郡馬爺和郡主,疑似染上了髒病。
對於乾乾淨淨的宮女們來說,更是一樁談資。
兩人距離聞喜老遠之後,互相做了個鬼臉,又控制不住,開始小聲的討論起來。
身為宮女,其實也就是比尋常大戶人家的下人,更加高貴一些,規矩更加多一些而已。
本質還是個伺候人的。
她們現在被調出宮,就沒得選。
所以主子疑似有了髒病,這種事她們不能說。
傻子才會跑到主子的面前,提醒他們說:唉,主子你得了那種髒病......
這怕不僅是傻,是不要命。
她們只能把這件事放在心裡,今後自己警惕一些。
千萬別被郡馬爺沾了身子,染上病。
還有貼身的衣物,每日也得用艾草水煮一煮才能晾曬。
至於郡主那裡,能避就避。
儘量以保護自己為前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