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盛況也就只比放榜那天場面小一點。
郡主府的馬伕駕駛著馬車,根本就找不到出路。
街上到處都是人。
車伕急的無可奈何。
他身後的馬車中,聞夜松一直在撕心裂肺的大喊,
“大夫,快點帶我去找大夫,我的眼睛,啊啊啊。”
“如果我的眼睛瞎了,我就要砍了你的頭。”
“你這個不中用的廢物。”
他一直在罵著車伕。
罵的車伕心情也很煩躁。
講真的,他本來不應該帶著聞夜松,駕駛著馬車出現在這裡。
正常的人用腦子想想也知道,現在這個時候駕駛著馬車往刑場的邊上去。
簡直就是就是自己找堵。
這不妥妥的腦子有病嗎?
聞夜松不就是想要彰顯他郡馬爺的身份,出門都要坐個車。
才夠得上他的排面嗎?
那他怎麼也不想想,人家紀長安坐馬車出門,是因為她有這個財力與勢力。
但凡她的馬車經過之地,沿途都有兵馬司衛提前給她疏通的道路。
她根本不用親自到達刑場邊上。
就有下人排程了刑場附近最好的酒樓,留出視野最好的一間包廂,供紀長安觀賞活人腰斬。
她還沒有進入酒樓,一路就有下人為她清空路上的閒人。
紀長安可以暢通無阻的到達她的目的地。
出一趟門,上百人為她奔忙,圍繞著她轉。
這個才叫做排面。
可是聞夜松有什麼?
他空有一個郡馬爺的頭銜。
帝都城裡誰買他的賬?
只有聞夜松覺得自己很了不起,當上了一個郡馬爺,娶了一個失勢的郡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