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,她被自家夫君纏的沒有辦法了。
它一磨蹭她,她就知道它想做什麼。
但是紀長安怕自己踢開夫君,又會讓它胡思亂想。
最近夫君越發的膽小,他總說他的神力低微,連自保都做不到。
整個人柔弱不堪到了極致。
也就這麼一猶豫。
紀長安垂手,摸了摸蛇君的蛇腦袋。
“寶寶不是累了?怎麼不多休息會兒?”
它終究還是心軟的。
見她一直哭著求它,它還是放她好好兒的休息了。
結果她又不好生的睡。
睡著睡著就跑了。
有這個瞞著他起身的時間,還不如與他多歡愉一刻。
紀長安尋思著去找根棒子來,把自個兒夫君的人身和蛇身都敲暈個幾天幾夜的。
也容得她出去瀟灑自由片刻。
不知有沒有可行性?!
但這樣做其實很有危險性。
如果黑玉赫醒了之後,發現自己的一片真心被夫人這樣對待。
他會傷心難過的。
而紀長安恰恰不想讓夫君難過。
最後紀長安只能夠從她的裙子裡,將黑玉赫的蛇身抓出來。
又怕它到處亂爬,她將這條黑蛇的上半條蛇身纏在她的手臂上,另一隻手壓著它的蛇尾。
不等黑玉赫開口說些什麼。
屋子外面的青衣聽到了裡頭的動靜,便急忙叫上了赤衣推開門進來。
紀長安詢問關於聞夜松如何了。
她想著該是時候對付對付聞夜松,替自己的夫君出出氣。
免得那個聞夜松趁著紀長安不在,找機會欺負她夫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