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這樣的進了酒樓?”
紀長安一抬眸,與夫君對視。
她雖然在他懷中,可挑眉的一剎那間,就讓黑玉赫想弄她。
他愈發的緊皺劍眉,手臂原本閒適的圈著她的腰身。
這會兒用了點力。
紀長安覺得莫名,“怎麼了?”
他的蛇身一直纏在她的腰上。
她怎麼出的門,怎麼進的酒樓。
他不是一直都知道嗎?
黑玉赫微微的倒抽一口氣。
心裡有點兒火氣。
“寶寶,你想被弄死?”
他肯定寶寶一點兒都不知道,如今她這舉手投足間。
所不經意散發出來的。
是一種渾然天成的媚態。
她很勾蛇,黑玉赫一直都知道。
他就是被她勾上了手,最後一發不可收拾。
但黑玉赫一直也知道,有很多人的定力,比他一條蛇的定力高。
很多人喜歡漂亮的女人,但並不一定會喜歡他寶寶這一款的。
但寶寶如今的這副媚態,勾人不自知。
會引來很多男人的想入非非。
方才那位掌櫃,低頭垂目的模樣。
很明顯心跳加速,有種不敢看寶寶,怕失態的緊張感。
“下次出來,把這個戴上。”
黑玉赫的手中翻出一個金色的蛇形面具。
造型華麗,蛇的紋路清晰。
可以遮住寶寶的上半張臉。
“不許再出來勾男人。”
。上臉的在扣面張半那將,腰的著掐他
。的親了親頭低又
”。人多太殺想不君夫,乖要你,寶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