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安不安的想要掙扎。
黑玉赫不讓她動。
他也沒有別的動作,只是仔細的端詳著,他家寶寶戴著黃金蛇形面具的模樣,
“寶寶,還是太勾人了。”
他不太滿意,雖然這張他親手打造的金蛇面具,遮掉了寶寶的上半張臉。
可是寶寶的唇好誘人,眼睛也好誘人。
這些能夠露在外面的地方都好誘人,都想讓他一口吃掉。
黑玉赫不想任何人看見他家的寶寶。
因為他家的寶寶就連說話的聲音,也能勾得他心頭癢癢的。
推己及人,黑玉赫覺得也就只比他定力強那麼一丟丟的人類。
只要看見了他家寶寶就會想入非非。
“寶寶,為夫好沒有安全感。”
在寶寶生氣之前。
黑玉赫伸手,握住了寶貝夫人的那一雙柔嫩小手。
這段時間在他的滋潤下,寶寶的手也嫩的讓他心頭髮癢,恨不得多舔幾下。
紀長安沒有辦法,她看著黑玉赫眼尾泛著紅。
那一副模樣要多委屈可憐,就有多委屈可憐。
想想也是的。
身為一條蛇,心思本來就單純,看看青衣、雨水她們就知道了。
紀長安從沒覺得,她的夫君有人類那麼多的心眼。
相反紀長安兩輩子遇到的這麼一些男人之中,也就只有她的蛇君最單純了。
呃,只單純的指性格與心機,夫君是單純的,
所以也的確在某些時刻,夫君會感到心中惶然吧。
尤其是蛇族,一直覺得人心險惡易變。
是他們那一些單純的蛇蛇們搞不明白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