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有任何人聽見這裡頭的動靜。
但是等紀長安放鬆下來。
他又說外頭好多的人,他讓她聽見外面的聲音。
甚至就連門口那些酒樓看熱鬧的客人,他們的談笑聲,腳步聲。
紀長安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她緊張壞了,心力交瘁。
只覺得整個人崩的不像話,隨時都有可能因為羞憤而嚥氣。
結果黑玉赫瘋了一次又一次。
無論紀長安怎麼求饒,她讓他放過他。
他就是不肯。
而且越發惡劣。
紀長安很難想象,平日對她那麼好的蛇君,把她捧在手心裡疼著的。
居然會那樣的欺負她。
本來紀長安都已經沒有了力氣,再去計較任何。
她從酒樓的那間房裡出來的時候,連手臂都抬不起來。
但聽說太后不得已繞道回了帝都城。
她又有了力氣高興。
太后和當今老皇帝的母子情分複雜,他們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母慈子孝。
甚至裡面還能牽扯出一些宮廷陳年秘辛。
這些都是上輩子的紀長安所接觸不到的層面。
她醒悟的太晚,身子孱弱到根本活不到反擊這些人的那天。
尤其太后高高在上,這些年來不知已經享受了多少紀家的財富。
大約是從元錦萱還沒有出現的時候。
太后就已經盯著紀家了。
“笑這麼高興,是因為整到了太后?”
黑玉赫摟著懷裡的寶貝,手指彎起,颳了刮她的鼻尖。
眼眸溫柔的,彷彿同之前兇殘折磨她的那頭猛獸,並不是同一物種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