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元爾雲回來了。”
“他一路為太后護航,這次算是立下了大功。”
“所以太后在接風宴上已經向老皇帝正式提出,讓元爾雲做兵馬司衛總指揮使。”
聞言,紀長安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。
她一改方才病歪歪的樣子,從黑玉赫的懷中猛然的坐直了身子,冷聲的問道:
“元爾雲做了兵馬司衛總指揮使?那個老皇帝已經同意了?”
黑玉赫的笑容有一些冷。
他眯了眯眼睛,充滿了危險的看著他家寶寶這一副生機勃勃,渾身勁鼓鼓的模樣。
剛才哼哼唧唧,哭哭啼啼,看著他宛若受了天大委屈的那個病美人哪兒去了?
只不過稍微把她折騰的狠了一些,弄她弄的時間長了一些。
她就要死要活的,擺出一副快要散了架的可憐模樣。
讓黑玉赫不得不收斂著一些自己。
可是現在呢?
“皇帝沒有同意,但是他也沒有反對。”
黑玉赫伸出雙臂,又將寶寶抱著窩回了他的懷裡。
馬車在繼續往前行駛。
黑玉赫的語氣聽不出他是什麼意思, 好像一點都不難過,甚至還有一絲愉悅,
“但是估計老皇帝已經快要把夫君的職撤掉了。”
“現如今 那一些被夫君得罪過的權貴, 正聯名上書,要求將為夫從兵馬司副指揮使這個職位上撤下來。”
之前黑玉赫就因為將整個地都城管的太嚴,得罪了不少的人。
這一些人一直隱忍不發,其實等的就是太后從禮佛之地回來。
太后回來之後,對於自己被困在帝都城外幾天的事情只口不提。
只張口便要老皇帝給兵馬司副指揮使換人。
紀長安生氣的從馬車上跳了下來,這會兒她的腰倒是不斷了,也用不著夫君把她抱著走來走去的了。
她的動作像是一陣風。
身後的裙襬飛揚著還沒有落地,紀長安就已經走過了前廳。
“將錢娘子與花斑全都找過來!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