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寶抱著他的蛇身,他的人身抱著寶寶。
看起來就好像在玩他。
好刺激的感覺。
黑玉赫嘆了口氣,用人身問道:
“寶寶,你想要什麼?夫君都可以為你尋來。”
吃的喝的用的,但凡人類所能想出來的,能夠詮釋出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最極致的寵愛。
他都能為寶寶做到。
只要她想要。
哪怕讓他忽視因果,也能替她將那些仇人彈指間解決掉。
所以其實他們之間並不存在他不出去上值,她就會被人嘲笑這種偽命題。
上值哪裡有玩寶寶有意思?
黑玉赫覺得上值,讓他度日如年。
紀長安又鬆開了蛇身,轉身抱住黑玉赫的脖頸,
“夫君,我還只是一個才活了不久的人,我當然希望能夠享受到世俗女子所能享受到的一切。”
“那種伺候夫君上值,等待夫君宿雪歸來,兩人一同白頭到老的浪漫,是永恆的長生無法帶來的。”
她望著夫君,雙臂掛在夫君的脖子上,輕輕的晃著。
“夫君,你疼我,是不會不依我的,對不對?”
黑玉赫抿唇,垂目看著夫人不說話。
好想不疼她一回。
“夫君......”紀長安的眼中帶上了一抹渴望。
她只是一個想要浪漫的小姑娘。
她有什麼錯?
她沒有享受過長生,她不知道百年之後,甚至十年之後是什麼樣的光景。
她還在意著風花雪月,陽春白雪。
她甚至對欲這種最原始的情感需求,都還處於一種羞澀的,欲拒還迎的狀態。
人永遠看不到認知之外的世界。
九州蛇君的君夫人,沒有走出過人間一隅。
就看不到九州的浩瀚無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