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過去,坐到了太后的身邊,又看向莊夢凡。
白鈺帝很平靜的說,
“這倒也算不上熱鬧,事關朕的臣子,朕於情於理都該過來看看。”
他與太后是有情分。
可這些情分如今還剩下多少,白鈺帝也說不好。
他也知道出城接太后一事,是出了岔子,是他做的不應該。
可是這麼多年太后和賢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搞了多少小動作。
他都沒計較這麼多。
那麼太后又緊抓著一點子禮制上的差池不放做什麼?
太后怒瞪著白鈺帝,繼續陰陽怪氣,
“皇帝如今對哀家,總歸沒有小時候那麼貼心了。”
沒有人說話。
整個慈寧宮安靜的一根針掉落,都能聽到。
白鈺帝更是眼觀鼻鼻觀心,好像沒聽到太后這陰陽怪氣之下,對他的抱怨。
太后又不得不重新找了個話題,
“對於夢凡說的事,那個叫做紀長安的搶了......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站在白鈺帝身邊,原本百無聊賴的黑玉赫。
在聽到寶貝的名字時,驟然回過神來。
他朝著白鈺帝低頭一瞟。
白鈺帝瞬間靈魂都被提了起來,渾身緊繃住,立馬打斷太后,
“什麼搶?太后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胡亂說話,黑玉大人入贅紀家在先。”
“莊夢凡嫁給聞夜松在後。”
“何來‘搶’字一說?”
太后的臉垮得一批,看著白鈺帝這個逆子。
他已經不得她心很久了。
原本在紀家錢財的運作下,他們的勢力愈發壯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