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姓會看,會分辨,也都是長著一雙眼睛的。”
“莊夢凡與聞夜松在戶部尚書的家裡偷情,他們感情深厚,全天下有目共睹。”
見太后還要說話,白鈺帝抬手製止道:
“太后如今是想要做什麼?讓朕下令拆散一對夫妻?”
“還是讓莊夢凡與聞夜松和離另嫁?”
這位太后年輕時候,並不是這樣的不講道理。
白鈺帝清晰記得他印象之中的太后,很是通情達理,賢淑大方。
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這位太后變成了這樣一副德性。
太后一張鬆弛的臉分外難看。
她看向黑玉赫,隨即又挪開視線,
“黑玉大人,你自己說說看。”
“當初哀家在外禮佛,並不知郡主在帝都城裡發生的諸多事。”
“郡主受了委屈,哀家最是心疼的,現如今哀家回來了,便有意成全你與郡主,你意下如何?”
這話一齣,白鈺帝的臉色也開始難看起來。
他沒想到他表現得這麼明顯的拒絕了。
太后居然還罔顧他身為帝王的顏面。
居然繞過了他,直接詢問阿赫。
這哪裡是太后心疼莊夢凡受委屈?
這分明就是不把他這個皇帝當回事。
白鈺帝的唇角繃直。
太后又和顏悅色的暗示黑玉赫,
“做了郡馬爺,可比做個商戶的贅婿好多了。”
是個男人,都知道該怎麼選擇。
太后自信滿滿。
跪在地上的莊夢凡這時候也挺直了腰桿。
她馬上就要得到黑玉哥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