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發現原來這些蛇形小冠上方,關於蛇的造型,都同她的夫君有一點相似。
從重生後,紀長安就惡補關於蛇類的知識。
最近她已經認識了很多種類的蛇。
卻從沒有一種蛇,長得像她夫君那般,頭上還長了兩個角,臉上似乎凸起了很多嶙峋尖利的骨刺。
所以紀長安分析,這種與夫君相似的圖騰,應該代表著蛇族至高無上的地位。
就好像大盛朝的普通人,不能用鳳凰、鸞鳥一般的圖案那般。
地上的聞夜松回答,
“他自己不動手,但是會讓莊夢凡動手!”
“那個賤人!”
聞夜松咬牙切齒,又熱切的望著對面的元仙兒,
“長安,你能救我的,你救了我,我日日夜夜都伺候你,我很強......”
他當然很強悍。
與張東辰的事情過後,張東辰只剩下了一口氣,被抬到了郡主府裡。
因為太后的關係,張東辰每日被用昂貴的湯藥吊著一條命。
聞夜松卻休息了幾日後,又能搖搖晃晃的站起來。
紀長安還沒說話,她背後的一片濃墨般的陰影裡,蛇影閃現,
“夫人別聽他的,他不僅髒,還沒用了。”
怎麼可能?!黑玉赫才是最強的。
他很介意有別的男人在寶寶面前,說自己很強。
放屁,誰都比不過他。
黑玉赫才是九州第一厲害的存在。
再說了,聞夜松之所以能困住張東辰。
那是因為他被花斑灌了半罈子的藥。
這種靠藥物維持起來的強悍,本質上來說,就是在透支自己。
紀長安揉了揉額頭,偏頭對身後的蛇影說,
“夫君,這種事沒有必要比個輸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