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男人會喜歡被指責,在吃女人的閒飯吧?”
黑玉赫冷然,“我就挺喜歡被我家夫人養的。”
他本來就是寶寶的蛇寵。
唯一的寵物呢。
寶寶養他天經地義。
“我就喜歡吃寶寶的,喝寶寶的,花我家夫人的銀子,被我家夫人當馬騎。”
黑玉赫說著說著,忍不住就笑了起來。
關鍵是他說的這些話,他身後的花斑等人,竟然沒有半點反應。
好像就該如此吧。
不是如此,那又該是什麼?
莊夢凡受到的打擊不輕。
她哆嗦著雙唇,指著毫無鬥志,氣死人不償命的黑玉赫,
“你,你怎能如此稀爛?”
“你不要臉,你的列祖列宗的臉往哪兒擱?”
為什麼會有這麼漂亮,這麼有能力的一個男人。
把吃軟飯,靠女人養,說得如此堂而皇之?
他究竟在想什麼?他還算是個男人嗎?
黑玉赫擋著背後的寶貝,笑得一臉幸福,
“我沒列祖列宗,我就是我族老祖宗。”
“我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,天道都管不了我吃軟飯。”
他掃了一眼身後的兵馬司衛。
花斑等人立即行了個大盛朝的禮,教了幾個月,他們學的還挺有氣勢。
大家齊聲大吼,氣勢萬鈞,與有榮焉,
“以大人為榮,以入贅為榮!以被大小姐養為榮。”
天啦,九州沒有任何一條蛇,能夠拒絕被君夫人養。
君夫人有幾百個那麼多的村子都在餵雞,雞雞生雞蛋。
能被君夫人養,是蛇生莫大的榮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