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安越來越憂心忡忡。
馬車外的黑玉赫,低頭輕輕的咳嗽了幾聲。
充滿了壓抑,好像不想讓寶貝夫人聽見。
但以紀長安如今的聽力,怎麼可能聽不見?
她抱緊了懷裡的蛇,忍不住偏頭要掀開馬車的車簾,
“夫君?”
“無妨,為夫先進去做事,一會兒出來接寶寶。”
黑玉赫臉色冷白,轉身,一揚手。
兵馬司的大門就被打開了。
那條羈押隊伍裡的人,又哭又喊又求的不肯進去。
但兵馬司衛毫無人性,拖拽著那些哭喊的人。
無論男女,硬生生的把他們拖進了黑乎乎的兵馬司。
彷彿拖進了某個神秘幽黑,又充滿了危險的兇獸洞穴。
講真的。
以前的兵馬司官署,根本不是這樣的。
元啟宇被打的奄奄一息,感覺自己的一隻腳被拽了起來。
他就像是一具屍體,被人拽腳拖動著。
渾身上下早已經被打的沒有了知覺。
周圍一片鬼哭狼嚎。
待所有的人都進了兵馬司後,花斑等人立即開工,刑具一應擺開。
不管男男女女主子下人,先上一遍最基本的鞭刑再說。
紀長安被黑玉赫從馬車裡橫抱入兵馬司時,便是聽到一陣啪啪啪的鞭打聲。
還有各種鬼哭狼嚎。
她勾著夫君的脖子,微微擰了下眉。
“不怕。”
黑玉赫溫柔的抱緊了她,
“習慣了就好,為夫一開始來的時候,也不太習慣這裡的做事方式。”
“寶寶,要是怕了就抱緊夫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