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哭著喊著,朝紀長安伸出求助的手。
但是下一瞬。
一條花斑蛇突然直起了它的上半身,朝著元啟宇吐出蛇信子,
“嘶嘶,嘶嘶。”
誰也聽不懂這條花斑蛇究竟在說什麼。
但根本就不用聽懂,他們也覺得頭皮發麻,手腳發顫。
尤其是元啟宇。
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,方才因為情急,差一點就要撲到了這條花斑蛇的蛇身上。
他急忙哆嗦著往後退。
又朝著走了過去的紀長安大聲的喊,
“我們到底是親戚,我們也有一半的血緣啊。”
“紀長安,難道你真的見死不救嗎?”
正要往前走的紀長安聽了這話,頓時停下了腳步。
她的鞋尖上兩顆彈珠大小的東珠,顫顫巍巍的在這昏暗的光線中,發出了微弱的光。
這當然不是紀長安身上最貴重的裝點了。
因為光是她的一隻鞋,鞋面上都點綴著大大小小無數的東珠。
其餘那些細小的東珠,在她的繡鞋鞋面上組成了一個蛇形的圖案。
紀長安有一些好笑的轉過頭,看向了嚇得鼻涕眼淚一起流的元啟宇,
“說的好呀,我們到底是親戚有一半的血緣,可是當初你們元家人是怎麼對我們紀家的?”
如果不是她重生,今日站在高處,用著不可一世的語氣說話的人。
就會是元家的人,而不是她紀長安了。
所以將心比心的講,憑什麼現在元家的人落了難,反倒要讓紀長安來救?
上輩子的時候,紀長安被困在紀家,舉步維艱。
元家的人又幹什麼去了?
那個時候元家的人可想過,她與他們有一半的血緣關係?
“別拿血緣說事,我知道血緣這種東西,在你們這些人渣的眼裡根本就不算什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