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兒是元啟宇的妾室,而且曾經是相當得寵的一個妾。
元少傑特意的寵愛過婉兒多次。
但是自從元家出了事之後,婉兒和素孃的手裡拿不出更多的銀子來,供應元少傑出去花天酒地了。
元少傑就不怎麼歸家。
誰知道婉兒會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的,說出這麼一件事來。
她見紀長安停下了腳步,回頭看向她。
蛇坑裡的蛇,安安靜靜的匍匐在紀長安的腳邊。
不敢有一點冒犯。
甚至不知道為什麼,讓婉兒產生了一種,那些蛇正臣服在紀長安腳邊的感覺?
她急忙跪著往前爬了兩步,眼淚鼻涕一起流,驚慌失措的對紀長安說,
“我雖然是元啟宇的妾,但我在進入元家之前便是有未婚夫的了。”
“是他!”
婉兒充滿了控訴的手指著元啟宇,
“其實都是他用強取豪奪的手段,逼迫我做他的妾!”
“紀大小姐,你也知道元家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,無論是元啟宇還是元成飛,都沒有將女人當成過人。”
婉兒聲聲泣淚,似乎真有那麼一種被逼無奈的感覺。
紀長安的眼中閃過一抹笑,那是極致冷然的諷刺,
“哦,既然這麼說的話,你應當同我一樣對元家的人恨之入骨了。”
“那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哪裡來的?”
她這話一齣,蛇坑裡的蛇都低低的“嘶嘶”起來。
原先紀長安是聽不懂的,但是這一次她竟然莫名其妙的能夠聽明白。
“君夫人,這個女人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元少傑的。”
“她和元啟宇是真愛,根本就不存在強取豪奪一說。”
蛇蛇們爭先恐後的你一言我一語。
生怕它們高貴善良,坐擁無數雞蛋的君夫人,會被這麼低手段的女人給騙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