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夫人即將跨出寢室的門時。
黑玉赫的蛇身往一晃,化為一道黑色繚繞的煙霧,落到了夫人的手腕上。
紀長安在走動,並未發現手腕上不知何時,戴上了一隻黑色的蛇形玉鐲。
她走在迴廊上,身後的青衣便道:
“那個道士與賴頭是相熟的,兩人當年都住在聞家村附近。”
“聽說很是不好惹,看到了他們都要避行。”
青衣的訊息,都是向蛇族打聽來的。
但如今上了點年月的蛇族,都拖家帶口的住在了帝都城內外。
外地的那些小蛇族,攏共也沒活幾年。
尤其是聞家村的蛇,幾乎消失殆盡。
留下一些成不了氣候,連靈智都沒開的小蛇。
青衣也問不出什麼來。
所有稍有些眉目的蛇,都是聽靠近聞家村地界的小蛇說的。
說這兩人很可怕,說這道士和捕蛇人很厲害。
說這兩人組合起來,堪比君上的戰鬥力。
大家你傳我,我傳你,把道士和賴頭的本事越傳越玄乎。
說得青衣都有些憂心忡忡了。
“大小姐,咱們要不去深山裡避一避?”
紀長安的步子頓了一下。
心不斷的往下沉。
避?
能避到哪裡去?
就算是避到天涯海角,那個道士和捕蛇人若刻意的盯上了阿赫。
也會上天入地的把阿赫找出來。
還不如趁著現在,她去與他們會一會,找個機會把他們都解決了。
紀長安的目光遠眺,眉目間的蛇形花鈿隱隱散發出一抹黑氣,
“不避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