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安笑道:
“哎呀,被你發現了呢。”
那態度,一點兒都沒有被人發現了真面目之後的心慌。
元爾雲死死的盯著紀長安,這個傳說中被養成了個廢物的女人。
就是現在,整個大盛朝裡也有不少的聲音,說紀長安怎麼怎麼可憐。
一個體弱多病的,沒有半個兄弟扶持的首富之女。
長得漂亮,無法生育。
好不容易招了個郎上門入贅。
結果那個黑玉赫比紀長安的身子更不好。
無論什麼時候看到這個黑玉赫,他都是臉色慘白慘白的。
而且黑玉赫從不上朝,除了偶爾與付大儒那些清正文官結交外。
黑玉赫不與任何權貴來往。
世家更是視他為頭一號的仇敵。
很多人都在說,黑玉赫這樣的人在白鈺帝還在世的時候,能夠得勢一時。
但等白鈺帝一薨,黑玉赫不僅護不住自己。
只怕連紀長安與紀家也得賠進去。
總之,沒有人覺得這對夫妻會有個什麼好的結果。
元爾雲一開始也是這麼覺得的。
直到他在兵馬司的牢獄裡,看到了紀長安。
“你做這麼多,究竟是為了什麼?”
他的嘴角淌著血。
那些兵馬司衛試圖撬開他的嘴,逼他承認是在結黨營私。
可是元爾雲扛住了第一波的鞭刑,愣是咬牙什麼都沒說。
他質問著紀長安,
“你年紀輕輕,卻沒想到這麼蛇蠍心腸。”
“整個元家一百多口人,就被你折騰的這樣七零八落。”
“我大哥與大郎,以及二郎媳婦,是不是都是你害的?”
是什麼樣的心狠手辣,才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