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安笑完,一雙美眸中含著冰冷的光,
“你無辜嗎?”
“你們元家無辜嗎?”
“真讓你們得逞了,國家顛覆,輕則賢王私兵血洗帝都城,重則北疆軍揮土南下,國破山河,生靈塗炭。”
“回答我,元家,無、辜、嗎?!!!”
她的聲音響徹了過道。
元爾雲眸光沉沉,似無言以對。
過了許久,他才咬著牙說,
“這些不是你一個女人該操心的。”
看看那個死去的元仙兒,再看看那個為了賢王肝腦塗地的元錦萱。
女人不應該依附男人,只為男人而活著嗎?
紀長安根本就不應該懂這麼多。
“所以我就該被你們困在深閨裡,被你們欺騙、矇蔽、羞辱、嘲弄,永遠做你們控制之下的小丑?”
紀長安往前走了兩步,眼中都是厲光。
或許是她的語氣太冷厲。
每一個字都宛若一根利劍,刺的元爾雲生疼。
她嗤笑道:
“那個永遠醒不過來,無法爬上來看你們究竟搞了些什麼噁心東西的紀長安,已經死了!”
死在了上輩子。
元爾雲神情激動的掙扎著,宛若困獸一般的怒吼,
“那都是你的命!”
“是你的命!!!”
“誰讓你家財居首?誰讓你只是一個女孩兒?誰讓你阿爹不爭氣?”
紀長安冷笑,“所以你就能親手殺了元仙兒?殺了我阿孃?殺了你的親人?”
“元爾雲,你做的事,不比我做的噁心幾百倍?”
轟,元爾雲如遭雷擊。
他整個人都石化在了柱子上。
紀長安怎麼知道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