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懷疑自己多半生不了。
黑玉赫撫摸著寶寶後背的手頓了頓,
“懷不上不挺好的嗎?”
“本來與為夫在一起,就不容易懷上的。”
“寶寶,為夫說的‘不容易’,不是十年百年,那是數萬年計的時間。”
時間被拉的太長,可能寶寶對此沒有任何的概念。
但如果滿懷期盼的盼著一條屬於他們的血脈到來。
還不如及時的享樂。
總之,黑玉赫並不期盼。
因為他活過千萬年的歲月,對於子嗣從沒有過強大的執念。
萬族中有的族群將子嗣看成它們一族中最重要的事。
但對黑玉赫來說不是。
以前他到處征戰,打得其他族群近乎絕種,對他來說是最大的樂趣。
可現在,被寶寶玩才是他最大的期盼。
再說了,他的神力太盛,至今還在勉力壓制自己的神力到最低。
甚至都不敢將寶貝折騰的太過。
若是有了個孩兒。
那他得多難受?
見寶寶依舊悶悶不樂。
黑玉赫將頭挫敗的靠在她的肩窩裡,
“寶寶,這不是你的原因,都是為夫的錯,夫君盡力好不好?”
他撒謊了。
他隨緣。
紀長安這才稍微提起了一些精神。
她抬起手,掌心貼在夫君的臉頰上,
“不是你的錯,夫君不要自責。”
黑玉赫立即將唇湊過來,利用夫人的同情心得寸進尺,
“那親一下?”
”......下下一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