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妄想從母體跑出來,和聞喜幹一架。
黑玉赫摸了摸後知後覺,被嚇到狂跳的心。
他這是做了什麼孽,居然被一絲神息給嚇成這樣。
紀長安被壓回了床上,一動不敢動。
她與黑玉赫的反應不同,聽到這個訊息只覺得高興極了。
她不由笑道:
“多久了?夫君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方才我好像聽到一個小嬰兒在我耳邊說話,我怎麼會聽到這樣的聲音?”
“這是我與夫君的孩兒,它還好嗎?長什麼樣子的?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?”
黑玉赫單手覆在寶貝平攤的小腹上,低頭吻住寶寶的喋喋不休,
“安靜的休息會兒,不要著急,夫君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回答你。”
她一直問,一直問。
但實際上,黑玉赫的思緒也是亂的。
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,無從入手,憤怒之餘,恐懼有之,慌張有之。
現在又有了一點點的激動。
他能很清楚的感知到,掌心下,夫人平攤的小腹中,那一縷神息的存在。
“沒有多長時間,它的胎象還不穩,但已經迫不及待要出來了。”
他與夫人的孩兒。
他與夫人的孩兒?
這是真實的,確實存在的,並非黑玉赫在做夢。
這孩子就同他一樣,乃天地間至靈至神之體。
天生神位,地位至高無上。
還未落胎,這小東西就會自天地間吸收靈氣。
前幾日又得了些君父傳給君母的神力與修為。
便無法無天的開始了它的折騰。
結果脫離君母的身體,它也就比一縷線香穩固不了多少。
一口氣就能把它給吹散了。
幸虧當時黑玉赫的蛇身纏在夫人的腰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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