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又撞上了背後那道透明的牆。
“別怕,我不會傷害你。”
那個白老頭兒好像全身都會發光,手裡還學著三崔子,拿了一根白色的拂塵。
他笑眯眯的,一臉慈祥。
就像話本子裡面仙風道骨的世外高人一般。
“那個臭小子怕的要命,是他給你這房子下了禁制,你出不去,別人也進不來。”
白老頭解釋著,並不是他要傷害紀長安,所以才把她困在這裡的。
罪魁禍首另有其人。
但紀長安並沒有因此打消她的警惕。
她護著肚子一路往角落縮,警惕道:
“我不信你,我不想聽你說,我夫君呢?他去哪兒了?”
“他正在九重天鬧呢。”
白老頭似乎提不得黑玉赫。
一提黑玉赫他就開始吹鬍子瞪眼,彷彿一副要被氣死的姿態。
“隨他鬧吧,嘿,我就不理他。”
紀長安完全聽不懂這個白老頭在說什麼。
見她很緊張,白老頭笑眯眯的伸手,手心處團著一團白色的光。
“這是什麼?”
紀長安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,她急的額角都出現了一層冷汗。
前後兩輩子,她很少會有這樣的經歷。
她的寢房,鮮少會有人能闖進來。
只除了最初夫君還不能在現實中出現的時候,遇到過兩次之外。
更遑論夫君的人身和蛇身現在都不在她身邊。
她很害怕。
倒不是怕她會被如何傷害,而是怕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老頭會傷害到她的崽崽。
“這是六道神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