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後來也是他嫌棄逆子到處嗜殺,殘害生靈。
逆子一言不合就反上九重天,一把火把他的九重天燒了個稀碎。
想起他第一個美輪美奐的九重宮,就這麼被搞得稀巴爛。
心痛,到不能呼吸。
白老頭深吸口氣,急急忙忙的往回趕。
逆子啊,都要當君父了,還要謀反。
氣死了。
待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白老頭,從面前消失之後。
紀長安才能動彈。
她雙手摸著小腹,低頭看著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什麼六道神力,她能很清楚的看到,盤桓在她小腹上的一道黑色的線香蛇影。
除了這條之外,在一個很小的角落裡,還盤著一條更細更飄渺的小蛇影。
同一根繡花線一般,還短短的。
這樣淡到近乎於無的顏色,用肉眼看,就覺得非常微弱。
紀長安的心一沉,忍不住就很難過。
她的手指撫在角落的那條淡影上,眼眶中帶著淚,
“小崽,你怎麼了?要爭氣啊小崽。”
另一條稍微強一些的線香蛇影游過來,盤住了那條淡影。
呈現的是一抹守護姿態。
紀長安忍不住更難過了,眼淚落下來,
“大崽啊,你自己都這麼弱小,咱們什麼都不要做,就安心的等你們的阿爹回來。”
她又忍不住擔心,夫君拆什麼去了?
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夫君,原來她不止懷了一個崽崽,而是兩個。
其中一個太弱了,都要散開了。
快回來,快回來。
紀長安心急如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