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去休息,各種可以神不知鬼不覺,讓一個女人滑胎的陷阱,就會等著紀長安。
今日啊。
是太后生辰宴,也是紀長安的鴻門宴。
慈寧宮內,元秋蝶和莊夢凡相視而笑。
然而,慈寧宮裡的宴席都快要開了。
紀長安還沒來。
首座的太后從一開始的慈眉善目,到後來略微有些不耐煩。
她偏頭一看,又問身邊的嬤嬤,
“怎麼秦太妃也來的這麼遲?”
嬤嬤彎腰,恭敬道:
“許是去接那位紀家大小姐了,所以遲了些。”
太后立即陰陽怪氣道:“哀家沒聽錯吧?”
“那位紀家大小姐是個什麼矜貴的身份,居然要讓堂堂太妃親自去接?”
說完,她又看向身邊坐著的白鈺帝,
“皇帝,不是哀家說,你真該好好兒整頓整頓那個兵馬司了。”
“這些天,告狀的人都告到了哀家這裡,引得哀家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。”
“那位紀大小姐就是仗著背後有兵馬司總指揮使給她撐腰,所以她今日才敢這麼囂張。”
白鈺帝眼觀鼻鼻觀心,不輕不重,聽不出情緒的說,
“是嗎?那都是哪些人讓太后睡不好,回頭給朕一個名單。”
“朕不是早就說了嗎?太后剛回宮,不宜操勞。”
“這些人是把朕的話當成耳旁風了。”
“正好趁著這個機會,讓阿赫表現表現自己,給這些忤逆的東西醒醒皮。”
他的身體愈發好了。
最近阿赫還教他一套吐納之法。
說是每日按照這樣的吐納之法練一練身子,活到一百歲不成問題。
白鈺帝照做之後,發現阿赫真乃神人也。
他不僅身子好了,思緒還越來越敏捷,甚至認知能力也比以往有了個更全面,更新的改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