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彆著急,我會看著你這輩子怎麼一步一步在深淵裡面爬,卻怎麼都爬不上岸。”
“回去告訴秦太妃,我已經身懷有孕,不需要她再操什麼心了。”
一個小小的秦太妃而已。
如果紀長安將她前方當成一個角色的話,就不會將秦太妃拒之門外了。
但顯然聞歡不知道這一點。
他還處於那種,以為自己大吵大鬧一番,就能夠達到自己目的的認知狀態裡。
紀長安揮了揮手,青衣一腳踢中聞歡的嘴。
把聞歡嘴裡的門牙給踢掉了兩顆。
他的嘴裡流著血,哇哇的哭著。
但是紀家的下人哪裡管他,提著聞歡的後衣領就要把他丟出紀家。
紀長安卻是開口道:
“要來紀家偷東西,也得看看這紀家的牆是不是那麼好挖的。”
“兵馬司衛去敲鑼打鼓,走街串巷的,將聞歡和那幾個二流子今日挖紀家牆角的事情,挨家挨戶的告知一聲。”
“那幾個半大的二流子,就去山裡燒炭,至於聞歡嗎......”
紀長安笑著摸了摸小腹,
“他愛去哪兒就去哪兒,不必管他。”
一個被從小就灌上了偷盜罪名的街頭混混,這輩子能有什麼好日子過?
聞歡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他哭著被青衣提著後衣領,交給了站在後門處的花斑。
花斑將聞歡用麻繩一綁。
再把聞歡,和那幾個一起挖洞的二流子一起,都綁成了一串。
每一個二流子的背後都插著一塊牌子。
牌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:小偷、毛賊等等的字樣。
銅鑼一響,兵馬司衛們扯開了喉嚨喊著,
“來看一看瞧一瞧,今日兵馬司捉住了幾個小賊,大家來好好的認認他們的臉。”
“近段時間家裡若有丟失了財物的,儘管上前來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