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弄掉一個未成型的胎兒,對於宮妃們來說並不是惡毒。
而是一種自保的手段。
宮中的那一些妃子,就像是放在一個盆子裡面的蠱蟲。
一直都在互相殘殺。
等著莊夢凡趕了過來之後,秦太妃與莊夢凡在花廳裡頭談了一個多時辰。
當天晚上,秦太妃便秘密地入了宮。
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太后壽辰。
按照她們的計劃,今年太后的壽辰打算大辦。
並且要讓各個官員的官眷入宮來參加太后的壽宴。
紀長安自然也算在了官眷之內。
太后聽了秦太妃的計劃,臉上有一些不高興的神色。
小小的一個商賈之女,渾身都是銅臭之味。
居然也配參加她的壽宴?
但是想到最近她想要做什麼事情,白鈺帝都是摳摳搜搜的,不肯從國庫裡頭拿錢出來。
太后的牙齦就癢癢。
如今的太后一黨,從上至下手頭都緊的不行。
尤其太后的花銷十分的大。
她已經迫不及待的,需要從紀家弄出錢財來支撐自己這奢侈的用度了。
所以秦太妃一說,太后沒有考慮多久,便冷哼了一聲同意了秦太妃的計劃。
“你去告訴那個紀長安,就說這個入宮的機會,是你向哀家求來的。”
“哀家本不同意她來向哀家祝壽,如今也是看在你的臉面上,才讓紀長安勉強入宮。”
“到時候就讓她在宮外候著吧,哀家不想聞到她身上那股子的銅臭味。”
秦太妃只要這樣告訴紀長安。
紀長安自然應該明白,該向太后送多貴重的禮,才能夠多得太后的一些好臉色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