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會兒,太后坐不住了。
她側身詢問白鈺帝,
“今日哀家壽辰,那位黑玉大人應當早就來了吧?”
“若是他同她夫人一般遲了,陛下可要治他重罪。”
白鈺帝默了一瞬,還沒開口。
就有一個宮女匆匆的來到太后身邊,小聲的說,
“秦太妃昏倒在家,她的侄兒因為沒有官身入不了宮,特意在宮門前替秦太妃請罪。”
太后一拍桌子,“什麼?”
她這動靜,讓整個慈寧宮的歌舞表演都停了。
那些跳舞的宮女們,以及樂師全都停了下來,跪在了地上。
太后咬著牙問,“紀長安呢?”
白鈺帝笑著說,“聽說秦太妃暈了幾日。”
“許是她根本就沒有將太后的邀請送到紀家去。”
慈寧宮內,所有人都洩了氣。
包括正摩拳擦掌,準備對付紀長安的元秋蝶。
大家就有種狠狠揮出一記重拳。
但拳頭卻打在了棉花上一般的無力感。
所以今日紀長安根本就沒有收到訊息,也沒有入宮來。
更沒有為太后備下生辰重礼?
太后的臉色很難看。
她還指望紀家那麼有錢,紀長安送她的礼,會是這些所有生辰礼中最貴的。
“去,把紀長安叫入宮來。”
太后陰沉沉道:
“就說哀家要見她,讓她來!”
秦太妃那個不中用的東西,早不暈晚不暈。
偏偏到辦正事的時候就頭暈。
太后的頭都氣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