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秋蝶微微覺得有些不對,畢竟這是壽宴。
但為了一個紀長安,現在已然鬧得太難看了。
不是很吉利。
只是太后在氣頭上,白鈺帝又沒出聲制止,旁人也不敢多說什麼。
“好端端的,早不出城,晚不出城,偏偏這個時候出城。”
莊夢凡一臉的不屑,試圖給紀長安定個罪名,
“明顯就是知道了太后今日壽辰,所以才故意出城不來的吧。”
說完之後,莊夢凡臉上得意的神色還沒退下。
一直沒開口的白鈺帝突然說,
“往年都沒有讓商女入宮祝壽的習慣,秦太妃也未大肆宣揚,無人通知紀家家主。”
“她不知,便是不知者無罪。”
莊夢凡要反駁。
白鈺帝朝她直直看過來,花白的頭髮絲毫不影響他身為帝王的威嚴。
滿宮鴉雀無聲。
有些好事者用著看戲的目光,看著莊夢凡。
她們真想知道,這個莊夢凡究竟能頭鐵到什麼地步。
連帝王都敢頂撞。
白鈺帝一句話,說紀長安不知者無罪,那她就是無罪的。
人家出城之前,沒人通知她要入宮,那她按照行程出宮又怎麼了?
人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。
莊夢凡低下了頭,使勁兒的扯著自己的衣帶。
那個紀長安究竟有什麼好?
就連白鈺帝都幫她說話。
太后那張臉,已經難看到根本看不得了。
她掃了白鈺帝一眼,用眼神暗示自己的不滿。
但白鈺帝像是沒看見一般,只垂目喝茶。
這場壽宴不歡而散,待白鈺帝走了之後,其餘官眷也一一告退。
太后怒火沖天的詢問打聽訊息回來的太監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