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秋蝶想明白了。
這背後肯定逃不脫紀長安的操縱。
紀長安這個人,在守衛森嚴的賢王府都能夠來去自如。
就更不要提她能手腕通天,操縱這大的棋盤,把太后心腹們一網打盡了。
所以元秋蝶來求紀長安。
她哭著說,
“我只是想做個正妻罷了,我這也有錯嗎?”
“我完全是被莊夢凡給欺騙了啊。”
“如今我看到了你這個樣子,我才真的相信你是沒有殺人的。”
紀長安由立春和青衣扶著,白瓷一般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,
“你自問心裡是這麼想的嗎?”
“踩著別人的屍骨往上爬,你與你姑姑還真像。”
要不是元秋蝶想當皇后,她至於和莊夢凡聯手?
莊夢凡說紀長安殺了人,一無人證,二無物證。
說說,元秋蝶就信了。
她信不信的其實根本就不重要。
摁死紀長安才是最重要的。
紀長安撫著碩大的孕肚,被丫頭扶著往前走了兩步。
一大群的丫頭,還有錢娘子、錢掌櫃也小心翼翼的跟著一同挪。
生怕大小姐有個什麼差池。
“你本來只是元家二房的一個庶女,好好兒的做你的替身,還能有幾年的安生日子可以過。”
紀長安一邊說話,一邊接不上氣的喘著,聲線都很不穩。
兩個崽崽在她的肚子裡,壓迫著她的五臟六腑。
紀長安躺著就有種窒息感。
站著走一走,她還好受一些。
“偏生要折騰。”
“就跟你姑姑一樣,總想著不屬於你們的東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