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件極其羞恥的事情。
她苦苦哀求。
但莊雲翔心硬如鐵,對於這個曾經與他同床共枕過的女人。
他沒有半分心慈手軟。
元秋蝶被拖到了大門口,慘叫聲響起。
莊雲翔就是要用元秋蝶的血,來撇清自己的干係。
他要告訴所有人,他對於元秋蝶去找紀長安一事並不知情。
並且他十分的惱怒。
這樣紀長安就算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保得住,也與他沒有任何的干係了。
紀家的軟轎一路往紀家飛奔。
紀長安的羊水順著軟轎的縫隙撒了一路。
錢娘子跟在轎子的邊上跑,一邊跑一邊哭,
“這可真是不得了,千防萬防的,小人就沒想明白問題出在哪兒。”
明明她們將大小姐看得牢牢的,酒樓裡上上下下所有的器皿傢俱,全都檢查了一遍又一遍。
就是那個元秋蝶人衝過來,她們也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大小姐。
根本就沒有讓元秋蝶近身。
紀長安人在軟轎中,身子被黑玉赫緊緊的抱著。
她眉頭緊蹙,身下的羊水一直流,
“別自責了,不是元秋蝶乾的。”
是她本來就要生了。
紀長安的肚子已經撐到了極限。
兩個崽崽再不出生,只怕要控制不住它們的神力了。
到時候紀長安會更加的危險。
她冥冥之中就有種感覺,今天是到了極致。
所以她出來走一走,順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送賢王和太后一份大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