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就同病床上的秦太妃說了說。
秦太妃咳嗽幾聲,頭疼劇烈,
“那就把聞喜好生的養著,一切都比照嫡出小小姐的規格來。”
“琴棋書畫,詩詞歌賦她都得會。”
頓了頓,秦太妃又問道:
“這都過了幾個時辰?紀長安那胎生下來沒?”
秦意遠笑著說,“還沒呢,紀家也沒見著請什麼大夫穩婆的。”
“想來是大不好了。”
從紀長安的轎子回到紀府時起,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時辰。
雖然說女人生產沒那麼快,但很多人都希望紀長安生的越慢越好。
畢竟很多人都已經斡旋了帝都城內的大夫和穩婆。
給錢的給錢,許勢的許勢。
很多人都在這個方面動了手腳。
哪怕紀家在外面找一個大夫或穩婆,中了他們的人。
紀長安一屍兩命的事兒就穩了。
拖得越久,女人生產的風險也就越大。
帝都城內,紀長安的床榻上都是血。
但是她卻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痛。
反倒是在背後扶住她的黑玉赫,臉色很難看,眉頭緊皺,彷彿正在承受巨大的痛楚。
紀長安的雙手,緊緊的纏著從上方吊下來的兩根助產帶,渾身都是汗。
蔡菱扶著紀淮匆匆的進了院子。
紀淮早上就醒了過來,原本身子要死不活的,整個人也頹廢到了極致。
結果聽蔡菱說他女兒要生了,立即生龍活虎的跳起來,就往女兒的院子趕。
正好就在院子門口,看到了正匆匆從後門方向趕過來的元仙兒。
蔡菱一頓,紀淮卻是看都沒看元仙兒一眼,只板著一張臉進了院子。
他是個純粹的人,眼裡容不得沙子。
無論元仙兒之前有什麼苦衷,她什麼都不告訴他,被迫和元錦萱聯手欺騙了他這麼多年。
那就不值得被原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