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紀家,唯一有過生產經驗的就是元仙兒。
但是元仙兒被穩婆關在了門外不讓進來。
立春被扯的身子往床榻下跌,她不肯走,反手推了穩婆一把,大聲的說,
“奴婢就留在這裡,奴婢不會添亂。”
不知如何是好的青衣,也立即學著立春,
“奴婢也不走,奴婢把自己縮的小小的,不會添亂。”
產房那麼大,產床也備的大大的。
憑什麼讓她們出去?
她們就不出去,就要親眼看著兩位小少君出世。
天上雷聲滾動,兩個穩婆遲遲不檢視紀長安。
反倒一直同產房內的幾個閒雜人等糾結。
黑玉赫眼底翻滾著紅霧,天上突然雷聲滾滾。
神怒將至。
“這樣不吉利啊,男人快點兒出去。”穩婆大聲喊。
但面上一點兒焦急的神色都沒有。
好像在故意拖延時間。
紀長安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,身體微痛之際,她回頭看向背後的黑玉赫,喘息道:
“夫君。”
穩婆還在糾結清人,
“這裡太血腥了,你們不先出去,我們怎麼好動手接生?”
紀長安搖搖頭,說不出話來,只能用著一雙哀求的眼睛看著夫君。
她發現不太對,不能讓她一個人留在這裡。
黑玉赫的雙手緊緊的掐著她臃腫的腰身,手心下是兩個圓形的金色陣法。
正源源不斷的從寶貝身上吸取疼痛感,到他的身上。
他痛的聲音微抖,
“夫君陪你,夫君不在乎吉利不吉利。”
“為夫看著兩個崽出生。”
“乖,不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