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夢凡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笑,
“父王,您別跟女兒開玩笑了。”
她伸手就要來拽莊雲翔的袖子。
隔著侍衛的刀,莊雲翔後退一步,雙眸中充滿了冷漠的看著她。
莊夢凡的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。
她聽到莊雲翔用著極為冷漠的聲音,對她一字一句的說,
“你阿孃元錦萱跟過那麼多的男人,她浪蕩混亂,如今又死無對證。”
“誰知道你是哪個野男人的孩子?”
莊夢凡如遭雷擊,她衝上去大聲的喊,
“父王,你在說什麼?”
她渾身發抖,根本不顧侍衛的刀,只想衝到父王的面前。
莊雲翔知不知道他的這種話,會直接否定掉莊夢凡的根基。
她現在之所以能夠如此肆無忌憚,無論做出了什麼。
她依舊有恃無恐。
就是因為她是皇室中人。
她是郡主。
她的身上流著皇室的血脈。
無論她犯下多大的罪,至少莊夢凡不會被當眾去衣仗殺。
可是如果她不是郡主了呢?
如果她身上的血,不是皇室的,而當真是某個野男人的呢?
“這不可能。”
莊夢凡被侍衛的刀,擋在了臺階下。
她驚恐的看著自己的父王。
“父王,您怎麼能懷疑女兒的血脈?這樣女兒會萬劫不復的。”
“你萬劫不復與本王何干?”
莊雲翔厭惡的看著莊夢凡。
他還有大事要做,自然不能被一個疑似野種的孩子,拖他的後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