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爾雲其實聞到了莊夢凡身上的怪味。
但因為他是從軍之人,原本在軍營裡,他生活的環境就不是很好。
現在住在郡主府上,這種味道也到處都有。
他現在睡在以前雙青曼睡過的房間,雙青曼的房中就是這樣的味道。
雖然不好聞,但是聞著聞著也就習慣了。
所以元爾雲在陪著莊夢凡來的路上,並沒有想到這一點。
剛才他聽紀淮罵他們,說髒了紀家的地方。
元爾雲才終於重視了起來。
他一把推開莊夢凡,鐵青著臉問,
“你到底做了些什麼?你的身子究竟怎麼了?”
莊夢凡支支吾吾著,臉上的表情很難看。
她當然說不出口了。
這種羞於啟齒的事情,她怎麼能跟男子說?
便是她身邊伺候的那些丫頭們,莊夢凡都沒有說過。
元爾雲指著莊夢凡,恨聲道:
“你真是不爭氣,你,你!”
他轉身就走,抬手掃了一下,
“還不快點兒回去,找個大夫看看!”
莊夢凡的臉紅透了,低頭跟在元爾雲的身後,既羞愧又憤恨。
這種事情,這種事情......
元爾雲氣的壓根兒都不想搭理莊夢凡。
但他沒辦法,為了替元家和錦萱報仇。
他只能咬著牙,先想辦法把莊夢凡治好了。
最後元爾雲思來想去,派人到了城外,暗地裡找了個大夫。
在讓大夫給莊夢凡治病之前,元爾雲千叮嚀萬囑咐。
此事不可對外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