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向懷裡動來動去,扯東扯西的大崽。
黑玉赫恨不得拍這大崽子一巴掌。
太好動了。
紀長安抱著小崽,與夫君一同走在空寂的街道上,
“想看看她臨死之前是個什麼樣子。”
因為太恨,所以紀長安欣賞這些人悽慘的死狀。
知道他們死的痛苦,過得不好。
紀長安就很開心。
這姑且算得上她此生最大的樂趣所在。
黑玉赫寵溺的看著寶貝,真可愛啊。
他家寶寶什麼時候都那麼招人喜愛。
就連這有點兒變態的小嗜好,都顯得寶寶好上進。
兩人一路往回走,剛進紀長安的院子門,黑玉赫便將懷裡的大崽,往旁邊的青衣懷裡丟。
又把小崽從妻子懷裡小心抱過來,送到立春手裡,
“帶他們下去吧。”
黑玉赫慈愛的摸了摸慎兒的小腦袋。
小崽不哭不鬧,乖巧的看著君父。
大崽哼哼唧唧的不肯走。
黑玉赫揮揮手,讓兩個丫頭下去。
紀長安往大崽的方向走了兩步。
腰身被夫君的蛇尾一把圈住。
她著急的說,“謹兒好像要哭了,我看看他。”
“他就是根攪屎棍,哭一會兒就沒事了。”
黑玉赫迫不及待,將寶寶拖回來,捲住懷中抱著。
他的聲音低沉下來,
“寶兒,乖寶,夫君已經好久沒疼你了。”
哪裡好久?
紀長安忍不住紅了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