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,你們誤會了......”
“並沒有誤會,我親眼所見,嗚嗚嗚,我可憐的孫孫啊。”
紀淮心疼的都快要爛了。
當即也不顧女兒的阻攔,強行的抱著謹兒,帶著慎兒去了付師兄府上。
付師兄沒有子女,以前一直把紀長安當做女兒。
現在他的重心轉移,跟紀淮一樣,把紀墨謹和紀墨慎這對龍鳳胎,也看得比眼珠子還重。
知道紀淮拖家帶口的要住過來的時候。
付大儒正在給謹兒和慎兒製作啟蒙的毛筆。
他飽讀詩書,左右斟酌著,都找不到好的老師為謹兒和慎兒啟蒙。
自己的老師齊老已經老了,已經沒有這個心力為小兒啟蒙。
更何況,付大儒準備早些為兩個孩子啟蒙,讓他們從小承名家教導。
兩個孩子聰慧,早些啟蒙讓他們接受正規的教育。
對兩個孩子的世界觀和價值觀的塑造,是有好處的。
否則待兩個孩子再懂事些,他們自行完善了認知體系,再好生的教導就晚了。
看著紀淮紅著眼眶,帶著兩個孩子大包小包的,跟逃荒似的進了門。
付大儒嘴都笑得合不攏了。
“好,很好,太好了。”
他正愁怎麼上紀家的門,說服長安早些給兩個小娃娃啟蒙呢。
這可不就來了嗎?
夜已經深了,紀長安想著讓阿爹帶謹兒和慎兒在付大儒家裡住幾天。
她也就沒有再去勸阿爹。
更何況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勸。
難道她要告訴阿爹,沒關係的,就是將謹兒從萬丈高樓上往下丟。
夫君也有分寸。
對兩個孩子的愛,夫君並不比她少。
只是大崽有時候的確調皮,別的倒是沒什麼,就是這做事不計後果的毛病得改一改。
現在在這人間一隅裡倒還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