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聞炎峰堆放在她面前的聘禮,接話道:
“一個丫頭能從秦太妃府跑出來,事兒不簡單。”
“或許能借著這個機會進秦太妃府?”
帝都城的大戶人家,還沒出現過有下人私逃的事兒。
一則是因為如今這世道,跑出去沒有路引,根本就走不遠。
一旦讓人抓住是私逃的奴才,按照律法,會被打個半死,再送回主家。
到時候迎接這奴才的,只怕是生不如死的下場。
主家要處罰私逃的下人,是合乎律法的。
二則,一個丫頭手無寸鐵,這是怎麼從那麼高的院牆裡頭,神不知鬼不覺跑出去的?
當然,紀長安知道那個叫牡丹的,是被聞喜送去給了北華。
但別人不知道。
所以她一個人知道有什麼意思?
得讓整個帝都城的人都知道才是。
一旁的青衣過來添茶,看了聞炎峰一眼。
聞炎峰俊秀的麵皮上,浮現出一抹紅色。
他伸手拉了拉衣領。
昨晚上,他趕著時間,繡好了嫁衣,拿去給青青看。
結果被青青摁在石桌上。
她的蛇尾勾得他只差瘋魔。
如今脖子上,還有被青青咬出來的印記。
聞炎峰紅著臉,正經端方的並沒有看青衣,只是與紀家大小姐說著正事,
“我也正是這樣想,明日我便帶人去秦太妃府上。”
“到時想必會有些爭執,不知妹夫那邊能不能配合配合?”
坐在一邊的黑玉赫冷笑。
聞炎峰這個滅世大綠茶,稱呼他家寶寶是大小姐。
到了他這裡,張嘴一個“妹夫”,閉嘴一個“妹夫”的。
還一臉的正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