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說的出事,倒不是指莊夢凡、秦太妃這些人,搞出來的這些內宅明爭暗鬥的戲碼。
而是自上回白鈺帝扣下太后的心腹後,雖然後來此事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最後還安然無恙的出了宮。
但這之後,他們有的因為一些小錯誤,被貶了官職。
有的突然不再被重用,同樣的官職薪酬,卻不再被分配差事。
現在再加上秦太妃府上出了這種事。
太后如今又少了一份助力。
元爾雲緊咬牙關。
他身邊的百姓不由嗤笑,
“先帝若是知道,他曾經的枕邊人,居然幹出這種醜事來,只怕皇陵都得給他氣掀了。”
另一人也是及時說,
“就是,就是,我們又不是瞎子,秦太妃這幾年越發的過分,但凡姿色有些好的小姑娘,她都不放過。”
這句話,就宛若一滴水落入了油鍋裡,瞬間引發了眾人共同的怒火。
有些黑暗,就是在悄無聲息之中,逐漸蔓延擴大的。
“我隔壁家有個小女兒,七八歲的年紀,長得唇紅齒白,如同一朵花兒般。”
“人家家裡也不缺錢,但秦意遠非逼得人家賣掉了自己的小女兒。”
“據說還想方設法的,引誘那家男丁染上了賭癮,唉,造孽啊......”
近一年來,秦意遠似乎嚐到了靠姑娘賺錢的甜頭。
行事愈發沒有顧忌起來。
有人搖頭,義憤填膺,
“這種淫窩就不該存在,早些把這些惡魔關起來,不知能救多少無辜的姑娘。”
百姓們充滿了憤慨的聲音,在元爾雲身邊此起彼伏。
元爾雲原本還想著探聽一下百姓對此事的看法。
結果一個不小心,就讓民憤愈發洶湧。
他臉上透著一抹羞愧,轉身,悄無聲息的從人群中離開。
在回賢王府之前,元爾雲偶爾抬頭一望,頓時愣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