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不用調查,不用查證。
她好像從一開始,在心中就有個名單,先對付誰,後對付誰。
誰好對付,誰不好對付。
誰可以留著反向利用,誰從一開始就該爭鋒相對。
寶寶很清楚。
紀長安微微的將頭歪過去,方便夫君的唇落在她的側脖頸上。
她心中有著微微的酸楚感。
因為她用了一輩子那麼長的時間,摸清了這些人的聯絡,以及記住他們的名字。
從重生回來的第一天,她就在琢磨著怎麼報復。
“怎麼了?”
黑玉赫的手,貼在寶貝的小腹上。
他察覺到夫人的心緒有些不寧。
紀長安沒有回答,只是轉過身,把自己投入夫君的懷中。
她的雙臂高舉,抱起黑玉赫的脖頸。
黑玉赫很嫻熟的,一隻手扶著她的腰,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窩,將她從梳妝凳上抱了起來。
“夫君,明日將阿爹、謹兒和慎兒接回來吧。”
紀長安勾著他的脖子,抬頭仰望著夫君。
黑玉赫很直接的拒絕,
“他們在付伯伯的府裡過得挺好。”
“如果你想他們,就去那邊看看。”
兩個孩子已經開始啟蒙了,短短幾天時間,在付大儒的耐心教導下,都能從“一”寫到“三”。
而且付大儒家很清貧,明明是個一品大員,那院子卻是破落的很。
他的妻子早很多年就過世了。
付大儒後來一直沒有續絃再娶,一人守著妻子的牌位就這麼過著日子。
再後來,他覺著不必過於鋪張浪費,於是把家中的那些下人全都遣散。
每人還了賣身契,又給了他們幾兩銀子,讓他們去過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