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白鶴樓的五樓,從不對外開放。
因而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裡。
秦意遠不經意間,看了穀雨一眼。
這個丫頭也長得好看。
只是在紀長安那麼多美貌的丫頭裡,沒辦法第一眼就注意到。
秦意遠再一次意識到。
紀長安這挑丫頭的眼光真是毒辣至極。
那些萬中無一的美人兒,在紀長安的身邊環繞如雲。
將來他與紀長安當真聯了手,金銀財帛不賺得手軟?
秦意遠胸腔中愈發的火熱。
走在去往階梯的過道上,秦意遠不由對穀雨道:
“姑娘在這裡做個伺候人的丫頭,也太委屈自己了。”
“我知道姑娘一直不受紀家大小姐的重視。”
“若是姑娘能來我秦太妃府,說不定能搏個錦繡前程呢?”
秦意遠不是沒調查過紀家大小姐。
事實上關於紀家大小姐的身邊,各個丫頭都負責些什麼,外界早有說的。
那幾個節氣丫頭,在年歲尚小的時候,就被紀家大小姐買到了身邊。
如今幾年過去,一個個都長開了,卻只有一個叫做立春了配了紀府裡的小廝。
其餘三個都還沒有。
很多人都說,那是紀家大小姐留給姑爺開臉的。
方便了自己身子不爽利的時候,代替大小姐伺候丈夫暖床的工具。
但因為紀大小姐身邊貌美如花的丫頭太多了。
那三個沒配人的節氣丫頭,根本就沒有機會開臉。
所以年紀也就越拖越大。
秦意遠自認穀雨應當是著急的。
都這麼大的姑娘了,再不為自己多想想,將來只怕得老死在紀家的後宅裡。
穀雨沒有說話,她的身子筆直,一路帶著秦意遠往階梯的方向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