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天要處理數不清的信件,有時候還要離開帝都城,親自到村子裡看看轉轉,能不能有別的營生可供開發。
也就是今年的這個月,穀雨才回了帝都城,撿起她丫頭的正事兒。
跟在大小姐身後出來撐撐場面。
尋常時候,一年十二月,她只怕有十個月是在各個村子裡,帶領村民養雞,打包雞蛋。
再分發給姑爺的族人們。
穀雨忙的根本沒有時間察覺到異樣。
因為整日里忙忙碌碌,她身邊,那些姑爺的族人將她高高的捧起,對她越發恭敬。
出入都有姑爺的族人隨行保護著。
這讓她有一種,自己做的事,對這些姑爺的族人很重要很重要的感覺。
因為出身底層,又常年奔波在各個村莊裡頭。
穀雨愈發覺得肩頭責任重大。
她做的事,不僅讓姑爺的族人歡喜。
也很大程度上,改善了大小姐的村莊裡,那些生活在底層的貧農們的生活。
穀雨有時候會思考。
有人讀書致仕,拼命躋身朝堂,他們所做的事,與她如今做的又有什麼區別?
很多人說她年歲越大,越是帶了些官味,嚴厲,威嚴,輕易不笑,眉間總是深深皺起。
好似在憂國憂民。
說話也總是不輕易開口,開口所說的角度,也宏大到一座宅院根本裝不下。
是的。
後宅已經裝不下穀雨了。
這些年,穀雨管中窺豹,由幾千個村子,也會想到天下民生。
但她終究不是官,她只是大小姐手底下的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丫頭。
她要做的,並要為之做好的。
就是讓這些村子裡生活的大幾萬農戶,讓姑爺的族人,過得越來越好。
與這些相比。
尋個貴人做侍妾,甚至不惜繞個彎去做娼妓,藉機結識攀附那些貴人。
對穀雨來說,已非她志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