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聞喜的畫像還貼得帝都城到處都是。
聞炎峰在遍尋聞喜無果後,愈發的焦慮上火。
他在紀家的花廳裡走來走去,又對紀長安說,
“妹夫不是很能耐嗎?讓妹夫出去找找那個丫頭。”
他把慎兒當成親女兒,聞喜失蹤的時間愈久,聞炎峰就越覺得這個小丫頭不簡單。
一個才十二歲的小丫頭而已,怎麼可能到處找都找不到?
紀長安說,“夫君說了,慎兒主戰,謹兒督戰,旁人勿擾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精緻的眉頭也是深鎖。
身為母親,她對兩個孩子有著天然的擔憂。
但是她的夫君卻恨不得現在來個天下大亂,直接給倆孩子披甲上陣,去打仗建功立業。
為此,紀長安也很苦惱。
“什麼主戰督戰的?這倆孩子才多大?!”
聞炎峰生氣了。
他看到紀長安的袖子裡,蛇影滑動,沒一會兒,從紀長安的外衫中滑出一條粗大黝黑的蛇。
那條蛇還口吐人言,衝著聞炎峰說了一句,
“慈母多敗兒。”
這個“母”,並不是指它家寶寶。
而是指聞炎峰。
聞炎峰指著那條滲人的黑蛇,“你,你,你!”
他“你”了半天,最後才頹然的放下手,嚥下心頭浮現出的所有驚愕,
“慎兒身子太弱了。”
“她與謹兒一同出生,卻生生的比謹兒瘦了一圈。”
說起這個,聞炎峰就心疼的緊。
黑蛇血紅色的豎瞳中,也有著不忍。
但最後它似乎狠下了心,
“慎兒和謹兒被你們這樣保護著,將來對他們沒好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