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玉赫知道她心疼女兒,輕哄著她,
“說是讓謹兒督戰,可我也不會坐視不管,畢竟是我的血脈,是不是?”
紀長安這才抬起眼眸來,澄澈的眸子裡蒙上了一層水光。
她打了一下黑玉赫,眼淚落下來。
下一瞬,眼前的男人彎下腰,掐著她的下頜,便吻上了她。
紀長安哪裡有這個心情?
聞喜失蹤多久,她就擔憂了多久。
便想偏頭躲開男人的吻。
但黑玉赫的手指用了點力,她動彈不得,只能承著黑玉赫的吻,被他壓在了長榻上。
糾纏之際,紀長安紅著眼,雙拳捶著身上男人的肩。
他握住她的手腕,將她的雙手強壓在頭頂上,一邊纏吻她,一邊聲音低啞道:
“寶寶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那我們做點別的。”
“玩一玩夫君,你就不會擔心那麼多了。”
黑玉赫承認,他現在是有點兒興奮的狀態了。
看著寶寶紅著眼,這副紅著眼眶的可憐模樣。
黑玉赫就想弄她。
他天生愛凌虐,寶寶越是這般,就越能激發出他天性的殘忍。
真愛啊,要是還哭得大聲些,可憐些,打他更兇些。
他就更愛了......
紀長安被黑玉赫逼得毫無退路,她氣得又捶了他幾拳。
在外衫被扒下來前,紀長安惱道,
“黑玉赫,你,你個不知羞的,現在還是大白天!!!”
她擔心聞喜隨時會動手,急著要去付伯伯家裡。
才沒有那個心情陪著黑玉赫鬧。
哪裡知道,夫君興奮的雙眸都變成了血紅的豎瞳,
“大白天好啊,大白天看得更清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