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安勾著黑玉赫的脖子,急忙點頭,又討好的衝著黑玉赫笑,
“他還小,方才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而且我這不也沒什麼事嘛~”
黑玉赫輕哼了一聲,抬頭看向遠處,
“那也得罰,我這還是罰的輕的。”
“真該讓你看看天道那個老頭子,當年是怎麼磨我的。”
說起這個,黑玉赫就磨了磨毒牙。
當年為了磨一磨他身上的戾氣,那個老頭兒不是拿雷劈他,就是拿石頭雨砸他。
還把他騙到人間來......這事兒老頭子做的對。
黑玉赫不怪他。
但來人間界以前,老頭子可沒少折騰他。
相比較他當年經歷的。
如今只是讓謹兒去徒手修個院子。
已經是輕到不能再輕的懲罰了。
紀長安還要再說。
黑玉赫捏著她的手,聲線沙啞,貼在她的耳邊說,
“不是要給夫君按按嗎?”
“寶寶,天都黑了,還不想睡的話,我們做點兒別的。”
紀長安臉頰似火燒。
她一改方才的刻意討好,掙扎著,
“你,你也變化太大了,方才的正經去哪裡了?”
他剛才表現得那樣威嚴,訓斥兒女的時候,義正言辭,一臉嚴肅的讓人害怕。
現在卻又拉著她,搞這麼下流的事。
這前後的態度對比,讓紀長安臉紅心跳,突然想到了一個詞:衣冠禽獸!
黑玉赫的唇,在寶寶的耳畔邊彎了彎,
“為夫只有在面對寶寶的時候,才會不正經。”
“寶寶不喜歡?”
“可是為夫喜歡的緊。”








